海南飞鱼彩票代理
滾動 要聞 宏觀 證券 產經 汽車 科技 評論 原創 地產 政經 生活 圖片

現象李豐:90后創業者教父和早期投資變革者

2015-10-20 09:34:13      來源:

“7年前,從創業者變成投資人;7年間,目睹眾多創造。”8月16日,在北京南河沿大街的一處四合院里,李豐這樣介紹自己。這一天,他正式披露了FreeS Fund(峰瑞資本)的基金結構和運營情況。這也是李豐離開IDG資本50天后,首次站在大量媒體面前。

他向每一位參加發布會的記者送了一本書——《主編已死》,和一個碩大的超能英雄“大白”玩偶。這似乎暗示了他在做的事的意義——借助峰瑞資本的試驗,對傳統的VC(風險投資)機構進行變革,將利益最大化地共享。“改變一些做法會帶來更多機會。”李豐對《財經天下》周刊說。

長期以來,中國一直處在創業項目和投資機構數量不多的環境中。十多年前,VC和互聯網項目一樣稀少。留學麻省理工歸國的張朝陽全靠MIT媒體實驗室創辦人尼古拉斯·尼葛洛龐帝的幾十萬美元才能創辦搜狐,馬云不得不遠渡重洋去撬開孫正義的嘴。在那個時代,創業者想拿真正意義上的“風險投資”,基本只能去境外了。

但近年來,國內投資和創業環境發生了迅速而巨大的變化,80%VC機構在最近5年內成立。道瓊斯風險資源的統計顯示,中國2014年風險投資金額達到155億美元,創下該機構2006年開始統計該數據以來的最高紀錄,是此前最高紀錄——2011年的73億美元的兩倍。

投資公司之間競爭日趨激烈,那些未來肯定會帶來回報的公司吸引了眾多投資人的興趣,估值嚴重膨脹。為此,以往只投評級為A級(幾乎百發百中,創業成功率非常高)創業團隊的投資機構也開始以鋪賽道、搶風口的方式,投資有著巨大潛在市場但風險較高的創業公司。

與此同時,一些投資人離開傳統的VC機構,成立了打法更靈活、離創業者更近的新型投資機構。紅杉資本前中國副總裁曹毅的源碼資本,IDG前合伙人張震和高翔的高榕資本,君聯資本前董事總經理劉二海的愉悅資本,鼎暉創投前高級合伙人陳文江的執一資本等人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如今,峰瑞資本也加入其中,并試圖做出更大的改變。

據李豐說,峰瑞資本主要在4個方面做了改革:創業項目3倍回報以內,基金會退還管理費;收益的10%可由創業者決定如何分配;工作一年以上投資團隊成員享有投票權;擁有100萬元人民幣資產,即可能成為有限合伙人(LP)。

“我們不只是要做一個普通的基金,我們要做一個完全改變規則的基金。”李豐希望把傳統VC的線下運行機制做到互聯網上,最終通過互聯網改變投資這件事。“我們是要做一個最好的早期基金。通過公正、公平、透明的方法實現別人提供價值就能獲得合理回報的規則。”

“做這件事對團隊的壓力是非常大的。”一位朋友曾對IDG前合伙人、峰瑞資本合伙人林中華說,這么多年來,金融行業創新非常少,VC成為現在這個結構有它的道理,是許多年發展沉淀的結果。“你想改變這個事,其實壓力非常大。”

李豐坦言,是萬眾創業的時代使投資成為了一種令人矚目的行業。

“90后”創業者的“教父”

年輕一代,或者說“90后”,正成為中國創投界的一道風景線。這些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在社交、O2O等領域顯山露水。目前,中國90后數量約兩億人,這群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互聯網“原住民”,他們的興趣與價值觀都或多或少受到互聯網影響。

2012年底,李豐在一次會議上見到了1992年出生的尹桑。當時尹桑正在為歸國創業項目“一起唱”——一款具有社交功能并可以在線預訂KTV的手機應用尋求融資。在美國賓利商學院就讀期間,尹桑先后做過家政O2O和超市配送兩個創業項目。

“中途他出來抽煙,我把自己的邏輯、商業模式講清楚,他直接就把融資初步定下來。這挺讓我驚訝的。”在尹桑看來,李豐說話犀利、很聰明,“他對邏輯和思考認識很深,不喜歡膚淺的事情。”

“我只問他為什么做這行,希望做成什么樣的。他講的基本跟我們從這個行業里總結出來的道理一樣。”李豐說,看清行業的邏輯對于創業者十分重要。和尹桑聊了10多分鐘,他就把投資一起唱的事定了下來。但因為尹桑年紀太小,這個項目在IDG內部其實有引起過爭議。

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IDG先后三次對一起唱進行了天使輪到A+輪的投資。此后,李豐又和IDG的同事一起投資了中文開發者社區及媒體SegmentFault。SegmentFault引入了黑客馬拉松活動,在國內一線互聯網城市及新加坡、硅谷等地區舉辦了超過20場黑客馬拉松,其創始人高陽生于1990年。他與尹桑一同入選了“福布斯中國2014年30位30歲以下創業者”榜單。

對一起唱與SegmentFault的投資,讓IDG開始注意到年輕人在生活方式和喜好上的不同。李豐開始帶領團隊全盤調研90后互聯網習慣、消費與生存狀況,在兩個月里做了1000多個訪談,最終形成了一份《90后互聯網生存狀況報告》。報告認為,當90后逐步進入社會,成為工作人群,只有同時代創業者知道他們究竟有什么需求。

為此,IDG成立了一支面向90后創始人的專屬基金,規模為一億美元。后來,這支基金扶持了包括破解周鴻祎手機號碼的V直播CEO劉靖康、善于做夢的追夢網CEO杜夢杰、專注女性手游的暖暖游戲CEO姚潤昊以及做出爆款App的臉萌CEO郭列等一批泛90后創業者。

由于負責互聯網、媒體和高科技領域,李豐成為IDG內部與90后打交道最多的投資人。他先后投了20多個泛90后項目,被稱為“圈內最懂90后的投資人”。他開始被這幫90后創業者稱為“豐叔”。“有個CEO,38歲了還叫我‘豐叔’,我是很郁悶的。”李豐說。

做90后調查報告期間,李豐又投了彈幕視頻網站B站(Bilibili.com)。A站(Acfun.com)和B站是當時最大的兩個彈幕視頻網站,用戶只要在網站上注冊,就可以利用彈幕系統把自己的評論以文字形式直接加載到視頻上面去。

90后的這些行為,在很多60后甚至70后的投資人看來,匪夷所思。已經在IDG工作20多年的合伙人周全在一次吃飯時與IDG前合伙人、鼎暉創投高級合伙人王功權感嘆大家都老了。

實際上,李豐最初也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完全看不到視頻的視頻網站日均訪問量能達到200萬以上。“實在是想不清楚這種東西為什么能火,滿屏幕都是字,圖像都被擋住了,到底是想看什么?”但李豐知道,彈幕滿足了90后的需求,“發彈幕的人實現了表達的欲望,接受彈幕的用戶也找到了觀看吐槽的樂趣。”如今,騰訊視頻、搜狐視頻等各大視頻網站都加入了彈幕功能。

為了在IDG博得更多的話語權,連續幾年的年初,李豐都會在內部做一個預測:今年在不同領域大概會發生什么現象,年中或者年底再看一下,到底年初說對了的有多少。2014年年底,李豐發明了一個新詞匯——“O2O的C2C”。

“我一路跟到底。”河貍家創始人雕爺曾回憶首次融資時李豐對他說的這句話。2014年,李豐帶隊去美國看了很多服務交易平臺。他發現,所謂“共享經濟”面對和解決的問題,都是如何更好地售賣個人技能。“你有某種專業能力,怎么把它賣給另外一個需要的個人,這就是C2C。”

“他(雕爺)的模式,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李豐說。2014年一年內,河貍家融資三輪,其中C輪獲近5000萬美元的融資。“現在,我們投的C2C非常多,教育、招聘、醫療、美甲、獵頭、婚嫁,它們代表了新的生活方式,基本上都是典型的風口企業,能融到一輪一輪的錢。”

“李豐投了一批聰明人,他們在做的是突破限制的事情。”峰瑞資本一名員工說。李豐的投資名單中包括4名斯坦福畢業生魯邁、邱鑫、楊雋威、沈錚創立的納谷科技、華盛頓圣路易斯大學畢業生張都創立的順順留學等。“他非常睿智和果斷,是我們回國后見的第一位投資人,我們一見豐叔就決定不再找其他投資人了。”魯邁說。

“早期投資要做好,無非就兩點:第一個看人準,第二個判斷趨勢準。但我投了將近100家公司,基本上沒有一家最后的商業模式跟最開始一樣的。”峰瑞資本合伙人林中華認為,李豐特別善于把握趨勢。“他知道什么事一兩年后能起來,這哥們兒本來就教邏輯,推論很準。”2000至2007年,李豐在新東方時曾教過邏輯和聽力兩門課。

“有些新鮮事物在早期可能看不清楚,但如果你在心里接受它、愿意嘗試,花了很多心思去思考和搞清楚其中的本質,就可能預測到下一個潛在機會。”李豐說。數字媒體、新生活方式是他目前重點關注的行業。不過他也坦承,現在肯定不會再投上門美容這樣的創業項目。“很多很低頻的生意是不是一定用上門的方法來解決,這是我現在不確定的。”

“我們不只是要做一個基金,我們要做的是完全改變規則。”

創投變革的“陽謀”

從2010年1月投出第一個項目開始,李豐在IDG一共參與了61個項目的投資,主要集中于互聯網創業,包括韓都衣舍、三只松鼠、宜信、挖財、臉萌、Bilibili、豬八戒、河貍家,并成為其中40多家公司的董事。

按照李豐的說法,他為這些公司投出了2.92億美元,到2015年6月,這些還沒上市的公司累計回報17.97億美元,整體回報率6.15倍。

目前,61家公司中有2家正處在前IPO階段。風險投資退出回報最大的機會來自于投資項目的IPO。從企業啟動到經過二輪、三輪再融資到IPO,一般要5年甚至更長。2014年成功IPO的企業中,陌陌用了3年9個月,聚美優品用了4年,京東則用了10年,阿里巴巴的淘寶更是用了11年。此時從IDG退出,也意味著李豐放棄了一筆巨大的潛在利益。

“很多人關心的是這會放棄巨大利益。但這是性格決定命運的事,我離開新東方創業做互聯網公司的時候,也扔掉了六分之五的利益。”李豐說。

“我們是一幫在傳統基金做得不錯的人,或者在傳統互聯網公司里很強的人聚在一起,想做一件比較不一樣的事。因為做這件事,我們放棄了很多。”林中華說。在他看來,李豐是一個聰明且善良的人,“他很直接,有陽謀但沒有陰謀,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可能會讓一些人不舒服。”

林中華從1989年開始做早期投資,2012年在紐約成立了一家早期的天使基金,并與IDG形成了一種GP、LP的關系(私募基金組織中,發起人擔任一般合伙人——GP;投資人擔任有限合伙人——LP)。2014年正式成為IDG的投資合伙人,主要負責美國的投資項目。也是在這一年,林中華此前投資的美國房地產網站Trulia以約35億美元股票的價格被Zillow收購。

在IDG內部,林中華是李豐的支持者。李豐另一位追隨者是IDG的第一位自由人、前出門問問聯合創始人朱祎舟。

李豐坦言,他曾試圖在IDG內部推進變革。“IDG還是比較寬容的,允許我采用了一些在當時看來比較激進的改革方式。”在IDG期間,他推動進行專業分工,每個團隊有自己專業的投資領域,同時賦予一些年輕一線團隊投票權,讓他們跟合伙人一樣在投資項目上有表達權。

在傳統VC中,往往只有少數合伙人擁有投票權,這有時會影響到項目的投資。

“我因為錯過而感到遺憾的是王興。”李豐說,他在IDG曾推動過對美團的投資,但最后因為爭議太大沒有成功,“錯過了通過投資的方式跟這個人更親密交往的機會。”

在一次采訪中,一家企業級服務公司的創始人也曾經對《財經天下》周刊提到過,2013年該公司進行B輪融資時,雖然IDG企業服務項目負責人看好他們,但因IDG其他合伙人不認可,最終放棄了投資。如今,這家企業級服務公司已經成為國內該領域估值最高的幾家之一。

“給一線更多的投資權利,主要是讓他們把在一線看到的各種各樣的趨勢和敏感性的東西表達出來,形成推動投資的一種力量。”李豐說。在峰瑞資本,工作滿一年的投資經理就可以擁有投票權。

從2015年2月開始,IDG內部針對變革的事宜,包括為什么做和怎樣做,進行了多次溝通。然而,“在本質上,不論是對基金還是對平臺,在機制上是有一些沖突和挑戰的,雙方都盡了非常大的努力。”

“6月20日,確定要分開來做之后,就沒有任何糾結了。”李豐說,自己退出IDG之前,并沒有想到峰瑞基金會發展得如此迅速。

“主要是中間經歷兩次股災,這個很討厭。”李豐說。峰瑞資本成立不到一周,A股跌至3000點,距離2015年最高點5178點下跌了40%多。二級市場的動蕩也擴散至一級市場,VC融資難度加大。

峰瑞資本用了60天就超額完成了第一輪人民幣基金的募資,約10億元,總管理資產超過20億元,包括兩支早期基金和兩支專項基金。期間峰瑞資本還完成了對三只松鼠和Uber Global兩次規模較大的投資。對Uber Global的投資,是在峰瑞資本一個美元LP的幫助下完成的。“他有這個資源和機會能夠幫我們投到Uber。”李豐說。目前峰瑞資本的機構LP已有十幾個,包括已經公開披露的昆侖萬維、浙報傳媒。

峰瑞資本成立第5天,李豐給三只松鼠創始人兼CEO章燎原打了電話,“我出來創業了,新成立一個基金,我給你投點錢吧。”“可以,那你給我投一個億吧。”章燎原說。9月16日,三只松鼠宣布獲得總金額達3億元人民幣的第4輪融資,投資方為峰瑞基金,資金于9月15日全部到賬。在融資發布會上,章燎原半開玩笑地表示,“這筆投資我本來不想要的,但是我要支持李豐創業嘛。”

“章燎原在團隊建設、供應鏈建設和流量購買上有他自己的一套經驗,我們投了三只松鼠,理論上以后在垂直互聯網電商品牌上搶項目時應該是最有優勢的。”林中華說,對三只松鼠的投資,也是峰瑞資本刻意為之。“它也可以算是我們的一次PR,我們想讓創業者知道,我們有能力,并且愿意陪創業者走到最后。”林中華說,峰瑞資本希望把三只松鼠這樣的行業標桿公司抓在手里邊,“它可以幫到很多我們早期投的公司。”

這個前后不到1個月的投資項目,峰瑞資本甚至都沒有做盡職調查。面對外界的質疑,章燎原表示,“我接受這3個億的融資,沒做盡職調查,叫以心終身履約承諾。”李豐認為,多年來與章燎原的接觸,以及此前IDG對三只松鼠的投資,可以使其免去盡職調查這一環節。

顯然,這種靈活、快速決斷的方式,在傳統VC中是不可能發生的。

2014年秋天,李豐和IDG的幾個同事用了5天徒步戈壁。這次看似簡單的戈壁之旅卻整整籌備了兩年。如今,在峰瑞資本,再也不用為了類似的事情花費兩年時間做準備了。

但過快的發展,也給李豐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要快的話,你必須得齊頭并進。我們要接十幾個案子,沒有錢、沒有公司、沒有名片、沒有辦公室、沒有團隊、沒有執行、沒有法律、沒有BD。”

過去兩個多月中,峰瑞資本投資了近20個項目,負責其中的法律事宜的是此前幫助豐瑞基金做注冊的律所。直到10月7日,紅杉資本前法務總監李崢才宣布加入峰瑞資本。

構建LP生態

“投資原來不是個大行業,人很少,但現在競爭激烈,大家就有了各自的特點。做早期,需要有對行業的理解、敏感以及行業內的人脈網絡資源,這時候有創業經驗和行業經驗的人才變得比較重要。”李豐說。

在IDG時,李豐就推動舉辦內部CEO交流。2014年到2015年初,IDG共舉辦過3次CEO分享會。“我們就做兩件事情,我把我看到的他們的共同經歷分享出來,再讓CEO們分享他們不同階段的典型問題。”李豐認為,在這樣的交叉分享中,所有參與者都能得到益處。“越晚出來的新公司就跑得越快,因為他們湊巧可以借鑒以前很多人的經驗和教訓,在商業模式上少走很多彎路。”由于這些經驗的幫助,峰瑞資本投資的順順留學只經過三個月就進入了留學市場的前第5名。

而峰瑞資本希望借助個人LP,進一步促進創業者之間的互動。

9月19日下午,在北京銀泰中心6層的生命匯會所里,峰瑞資本舉辦了第一場個人LP見面會,100多位個人LP到場。峰瑞資本將個人LP的加入資金門檻降低至100萬元人民幣,并計劃拿出GP所獲項目績效分成中的10%作為投后服務的激勵,以增加LP們主動提供幫助的動力。李豐希望,他的這些LP不是簡單的出資人,而是在各行各業有所積累的人切實助力創業公司發展。“我們再加點美元,200萬。”會議間隙,一名峰瑞資本的個人LP找到李豐,他是某教育類創業公司的CEO。

按照李豐的說法,超過170人報名申請了峰瑞資本的個人LP。其中,網站申請100人,團隊和外部引薦超過70人。這些個人LP主要包括創業公司CEO、行業專家、企業高管、金融業高管以及投資人。創業公司CEO中包括了獵上網創始人辛小蝶、開干創始人申音等人。

李豐認為,這些個人LP和峰瑞資本、峰瑞資本投資的企業間可以形成一個巨大的聯動系統。在這個系統里,個人LP既可以為峰瑞資本介紹投資項目,也可以為峰瑞資本的被投公司提供經驗,而被投企業CEO也可以成為峰瑞資本的個人LP幫助其他的被投企業。

就像三只松鼠的CEO章燎原,其創業經歷可以幫助想做垂直互聯網電商的創業者;他看到好的公司也可以推薦給峰瑞資本;峰瑞資本已投的項目中如果有相互契合的也可以出售給三只松鼠。

林中華認為,投資無非5件事:募資、找項目、投資決策、投資管理和投資退出。“做早期投資,每一筆投資資金量偏小,所以早期基金不可能做得非常大。我們就把第二件事和第四件事平臺化,我們覺得需要調動更大的社會力量參與到投資中來,需要這樣一個機制來把它變得更好。”

創業CEO們自己做早期投資在互聯網領域已不新鮮。猿題庫創始人李勇是陌陌的天使投資人,陌陌CEO唐巖又是錘子科技、大象公會的天使投資人。而大姨嗎CEO柴可則表示,他在早期投資里的回報已經超過了在大姨嗎的工資。“不停地看一些創業項目,你能感受到真正的方向,會發現原來這些方向還可以這么做。投的項目有一些會被跟投,你也會接觸到新的資源、新的人,你會在資本層面上接觸得更深,這是一個挺好的修行。”柴可對《財經天下》周刊表示。

峰瑞資本的個人LP也開始發揮作用。

“我們的項目來源比想象中來得猛烈。第一個可以和我們簽分配利潤、幫助我們推薦項目的,是美國一家上市公司的CFO。”這位CFO推薦的項目,雖然有其他VC機構愿意加價30%投資,但在其幫助下,峰瑞資本在沒有加價的情況下得到了該投資項目。“原則上早期投資價格不是最重要的,到最后如果退出的話,怎么也是幾十倍的回報,理論上早期貴20%或者30%并不產生顯著的作用,如果這個案子最后死了,便宜個20%,仍然沒有用。但正是因為有了LP的幫忙,我們就多了一點優勢。”

李豐說,與創業者溝通,如果是自己直接出面,有時會給對方造成強勢的印象。“我們也不愿意強迫別人做這樣艱難的選擇,還是希望有更多的聲音能夠去向創業者肯定我們的價值和想法。”

不過,低至100萬元的門檻,使得峰瑞資本的個人LP機制看起來和時下流行的股權眾籌有點類似。但李豐認為,“并不一樣,投資還是需要專業能力的。”

在峰瑞資本的宣傳資料里,用了“更公平、更開放、更透明的VC方式”來形容自己。這是否是對傳統VC中存在不透明、不公平的不滿?

“這是行業的現狀,我不覺得是問題。所謂透明,是我們作為一個VC投了哪些企業、投了多少錢,其實是可以讓LP們知道的,大部分VC可能不會說得那么細。很多時候大家更愿意悶頭賺錢。”林中華說。

峰瑞改變了傳統VC的管理費收取模式,與LP之間引入管理費對賭條款。在基金到期日,如果投資收益少于3倍,峰瑞將向LP退還全部管理費,投資收益分紅按20%收取;若收益介于3-5倍之間,則收取2%的管理費和25%的投資收益分紅;若收益超過5倍,則收取2%的管理費和30%的投資收益分紅。

“傳統VC更多的是所謂‘學徒制’,就跟很多服務行業或者手藝人是一樣的。”林中華說。實際上在傳統VC中,大部分投資人如果沒有做到機構合伙人,其所獲得的報酬與公司里的普通員工并無多大差別。

在IDG,李豐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成為合伙人,也是IDG最年輕的合伙人。“我應該還算既得利益者。”但他還是希望能夠推動一些變化,“我覺得用現在這樣的方式做事情更合理、更容易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對長期和中期更好。”

“我們想盡最大的努力吸引可以為創業公司、創業者提供幫助的個人,他們可能是互聯網企業的中高層,也可能是各種投資機構和金融機構里的成員。李豐說,自己小時候想成為《天龍八部》中喬峰那樣的人,“但顯然我不是那樣的類型。”現在,他在坐飛機時喜歡看東野圭吾的書,卻從不看專業的投資書籍。如果非要有一個喜歡的投資人,他覺得應該是彼得·泰爾,但卻從沒有看過他的書。

現在,對于李豐做的事,“有的說改變行業規則對年輕人有利,有的說你要做VC里邊的Uber……最簡短的正面評價是,這樣的事情是適合你的性格和能力的,或者說早期投資需要一些像這樣的變化。我猜,跟我講的都是正面的,因此才會有這么多的投資人在這個基金里。”李豐笑道。

他說,峰瑞資本并不是對傳統VC的徹底顛覆。他深知,作為早期投資機構峰瑞資本需要和更多的成熟投資機構,尤其是偏中后期的投資機構合作。實際上明勢資本、梅花資本等很多新興基金也在試圖改變傳統VC的一些規則。“但我們想做的事,確確實實沒人做過。我也不能確定100%能成。”李豐說。某種意義上,他幫這些新興力量做了一次背書。

相關閱讀

網友評論

今日推薦
精選圖文
48小時頻道點擊排行
Copyright @ 2008-2015 www.cjtxnet.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財經天下 版權所有
海南飞鱼彩票代理 幸运飞艇提前知道开奖数据 时时彩人工计划稳定 江西十一选5任五遗漏多少期 3d近期五百期走势图 飞艇冠亚和值精准计划 体彩排列五走势图2元彩票网 22选5基本走势图带连线图 香港內部三肖 浙江二十选五带坐标走势图 赛车长龙救了我